好妹妹秦昊:我奶奶会把不分享我的歌的人都拉黑

中文说唱

5

 years old 



红歌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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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家住在那种国家单位的院子里,我跟我爷爷奶奶住,那会儿我爷爷奶奶还在上班,每天他们下班的时候院子就会放一张唱片,或者应该叫合辑更为准确,那张合辑叫做 “红歌联唱“,里面有很多像是李玲玉、屠洪刚和江涛等人的歌,就是那个时候国内比较红的歌星唱的红歌,我记得合辑里有《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和《石油工人多荣耀》之类的歌。

我对这些歌记忆深刻,导致我现在听到这些歌都感觉很亲切。

我那会儿上幼儿园,所以很早回家,几乎每天都在等着家人回来,我会经常趴在窗户上听院子里的动静,只要一放这张合辑,我就特别高兴,因为那就意味着家人要回家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歌是在唱什么,但是我会唱,我天天跟着模仿那些歌手的唱腔,慢慢就都会唱了。

听这些音乐对我来说,也是小时候排遣寂寞的方式,因为那个时候挺无聊的,我爷爷奶奶经常要上班,有时候他们会把我扔给一个邻居来带,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是我自己一个人,很放空,当我听到这些音乐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开心。


10

 years old 


杨钰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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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10岁的时候有一次班里组织活动,同学们要表演节目,我主动上台唱了一首杨钰莹的歌。

那会儿特别流行听杨钰莹的歌,而且我特别喜欢像杨钰莹和周海媚这种鹅蛋脸,眼睛大却总爱眯眯眼的女孩,当时我在班里喜欢的女孩也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我还喜欢邓丽君,家里有邓丽君的磁带,小学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够到家里的磁带机了,因为它是放在柜子上的。

然而荒谬的是,过了很多年之后我才发现,我小时候经常听的邓丽君的歌不是邓丽君唱的。

是有人模仿邓丽君的唱腔出的唱片,而且编曲也没有邓丽君原版的精细,唱得当然也没邓丽君好,但因为听了太多遍了,邓丽君的歌我几乎都会唱。

我小时候很爱唱歌,周末的时候家里管得比较严,几乎不允许我出门太久,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度过,无聊的时候我就会到阳台上唱歌,对着对面的那一排楼唱。


15

 years old 


张信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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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班组织大家坐大巴去春游,在大巴车上我被张信哲的歌击中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学拿的磁带还是司机师傅喜欢张信哲,他的歌声一出来我就感觉被闪电击中了一样,觉得这个男声怎么那么好听,然后就疯狂迷恋张信哲。


后来,老师让班上的同学起一个英文名,我就起了跟张信哲一样的英文名 “Jeff”,这名字也一直沿用至今,是我崇拜他的证据。


可能是正值青春期,思想上会有一些懵懂,当我听到什么 “我的爱如潮水“、”不要对他说同样的话语”、“在清晨时分走出你家的巷口” 这样的歌词,觉得这就是浪漫,这就是爱,然后突然对爱有了一些别样的理解。


这种感受就可能跟同年纪的女孩喜欢看琼瑶那种文学是一样的,而对于男孩来说则体现在听比较伤痛的歌这个行为上,大家都情窦初开了,自然会受到这种音乐的吸引。


初中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唱歌,尽管没因为唱歌受到多大的嘉奖和肯定,但依然喜欢唱,我记得初中还唱过动力火车呢。




20
 years old 

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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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后半段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伍佰,还买过伍佰的磁带,从那时起,我对音乐的审美慢慢的从流行音乐跨度到稍微没那么大众的音乐了。


我记得我高考那阵子,每天吃早饭的时候都会放一张CD听,我记得龙宽九段我听得特别多,现在听到龙宽九段,我都能回忆起那时候早饭的味道。


我大学念的是动画专业,那时候听音乐就有一些追求了,想跟别人不一样,比如别人听张韶涵,如果我听大乔小乔的话,我就赢了。


那时候还会听后海大鲨鱼和苏阳这种独立音乐人,我记得我第一次听到苏阳的时候,就觉得这也太酷了吧,包括听后海大鲨鱼的时候,也觉得付菡唱的太野了。


大一的时候,我为了逃军训,去报名了迎新晚会。排练的时候被声乐社的学长搭讪,他说我唱得很好,问我要不要加入声乐社,我第一次获得了前辈的认可,又可以大大方方地逃掉军训,就欣然加入了学校的声乐社。


从那开始,我就经常跟着声乐社唱歌,一起排练节目,大学生都很闲的,有很多活动,我们经常搞晚会,甚至会接到一些校外的活儿,像是给沃尔玛暖场子之类的。


大学的时候我积累了大量的庸俗演出的经验,慢慢的,学校会有一些人特别喜欢听我唱歌,他们甚至还有口号,像是 “爱秦昊爱生活“ 这种巨土无比的口号。


我那会儿的演出特别做作,比现在油腻1万倍,我还喜欢模仿张宇,因为声音像他,会穿借来的全身亮片 bling bling 的衣服演出,嘴里叼着玫瑰,后边有舞蹈社的女同学给我伴舞,明明大家都很清纯,但上了台就假装自己很成熟。


尽管如此,在那时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当音乐人,仅仅是喜欢唱歌而已,因为当时对美术的热情还是比较高涨的,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插画师。


直到快大三的时候,我爷爷送了我一把吉他,我才有了第一把乐器,不过我上了几节课就放弃了,因为练得手太疼了。


大四实习之前,正值春节期间,我在家呆着实在没事干,于是认真学了学吉他,学会了几个和弦,那时候感觉音乐的门就突然打开了,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学会了几个和弦,我才发现自己天生会和声和即兴伴奏,所以大学毕业之后,我就开始写歌了。




25
 years old 

小娟&山谷裡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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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我经常逛校内网,发现了有个人跟我的轨迹差不多,喜欢弹琴唱歌,也参加过歌唱比赛,这个人就是张小厚,我们就这么认识了。


毕业之后,我上了几年班,去过北京,也去过杭州,但都对自己的状态不太满意。


那会儿在做淘宝店干摄影和店面设计这样的工作,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觉得自己以后做的职业要跟平面视觉有关,直到跟小厚参加了《快乐男声》。


当时听歌的口味很怀旧,喜欢凤飞飞、蔡琴这样的,唱台湾民歌的音乐人。


想到好妹妹二重唱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跟小厚那时候都很喜欢南方二重唱,她们是一胖一瘦,我们也刚好也是一胖一瘦,觉得特别合适。


后来,去比赛也没获得什么好名次,我就接着上班,一直到公司倒闭,之后就有了考研的想法,那个时候真的对上班产生了厌倦,还是喜欢上学的生活,比较悠哉,我跑去了无锡,暂住在了小厚家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经常在一起练琴唱歌。


2012年,我又跑到了北京,依旧把工作辞了,平时在家待着写歌,有时候在酒吧做个售票的演出,用独立音乐人形容自己可能有点奇怪,更像是那时候的 “网红”,虽然能养活自己,但还是觉得要做点东西出来。


恰巧那个时候小厚工作也不愉快,我就把他忽悠到北京来,决定一起做音乐。


二十四五岁的时候,我最喜欢的还是小娟,就觉得原来吉他弹唱这种简单的东西可以这么好听。


包括我们做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因为很节约,我们也没有钱搞得太复杂了,当时借鉴了很多小娟&山谷里的居民的音乐风格。


在做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们有很多设想,觉得发了专辑之后,可以像很多独立音乐人那样跑去巡演,如果还得上班的话,就周末去,演完再走都可以。


没想到事情就是按照我们预料发展的,专辑实在卖得太好了,甚至真的可以不用上班了,我们有了信心专门搞音乐,然后就做了第二张专辑,直到今天。




30
 years old 

说时依旧

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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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也就是我29岁的时候,好妹妹在工人体育场办了一场演唱会。


本来其实对工体演出没那么大的执念,如果办不成喊个口号也挺好的,起码也是第一个喊口号的独立音乐人。没想到最后办成了,观众真把工体坐满了,工体演出对好妹妹的音乐生涯影响很大。


我自己在30岁左右的时候创作力特别旺盛,那会写歌也没什么限制,所以我听的大多数的歌还是好妹妹自己的。


好妹妹在15年发了一张翻唱专辑,我们依然喜欢听台湾民歌感觉的东西,像是李泰祥和梁文福做的音乐。


我觉得台湾民歌时期的音乐里的词都充满着真实的力量,是一种非技巧的输出,旋律也很优美,而且曲子已经跟最初影响港台音乐的日本昭和时期的曲调不太一样了。


在台湾民歌盛行的时期,音乐人倡导要做属于自己的歌,这个方向其实是后来华语流行音乐的雏形。


台湾民歌有一种野生的可爱,比如叶佳修的音乐,他会把 “爸爸的草鞋” 和 “外婆的澎湖湾” 这些意象写进歌里,就显得尤为真实。


台湾民歌中大量的奇怪的调式和节奏也吸引着我。




35
 years old 

五轮真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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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在音乐制作方面慢慢积累了一点自信,因为以前都比较依赖于制作人,或者依赖于团体工作,虽说之前帮助过我们的音乐人都非常专业,也非常有才华,但总有一种是因为不自信才依靠于外界的感觉。

而现在,我尝试跟小厚两个人互相录音,地点也从录音室转到了公司,录制的速度变慢了很多。

以前可能两个小时录完一首,现在我们也许4天录一首,然后互相听,今天状态不错,我们就多录两句,觉得这里怎么改更好,我们就尝试,如果第二天听觉得不好,我们就直接删了重新录。

我们不搞直播,也不录什么 Vlog 了,不搞那些虚的,也不整形式感了,不用非得赶在什么纪念日啊,组队10周年发片了。

就想专心致志地写歌,可能写四五十首,最后只觉得两首不错,就放在专辑里,剩下的再写,再也不会赶专辑的进度了,所有的事情都不着急了。

现在,我反而会听一些昭和时期的音乐,像是五轮真弓的音乐。

感觉她写的曲非常妙,虽然她是做流行音乐的,但却是学古典出身,所以在某些小节会出现一些令你意料不到的旋律,就感觉古典乐还能这么运用,很有意思。



中文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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