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_说唱江湖大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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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_说唱江湖大比拼
通过说唱的形式来表演,是深受人民群众喜欢的一种喜闻乐见表演形式。说唱艺术,种类繁多,流派纷呈。在各式各样的舞台上,争奇斗艳。以快板,评书,相声,哑剧,谐剧,二人转等方式呈现。“起源于1979年,正式开办于1983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以“打造普天同庆,盛世欢歌的节日景象。”成为此类节目表演的最高舞台以后,也成了说唱艺术界集体和个人追逐的目标。
春晚这台艺术盛宴,在万众瞩目捧场喝彩的同时,也成为说唱艺术界的华山论剑。
春晚是一个涵盖了歌曲,舞蹈,魔术,戏曲和说唱艺术等表演形式的综艺演出。在春晚有限的演出时间里,主办方要平衡多种艺术表演形式。不同的艺术表演形式,就有了相应时间段的控制。这个时间段控制,也决定了参加这个盛宴艺术表演种类的限额分配。春晚,从某一个角度说,是表演精英的盛宴,也是对表演者在这个领域里最高成就的肯定。于是,上春晚便成为这类表演艺术者们追求的目标。

​春晚_说唱江湖大比拼(图1)

在说唱艺术领域里,最早雄霸舞台的是相声。从马季,姜昆,冯巩一直延续下来,成为说唱栏目的魁首。直到赵本山出来,将东北传统的二人转搬上了这个舞台,才让出一哥的位置。
春晚,不仅仅是一台戏。对于演艺界来说,这还是一个明争暗斗的战场。
先说说春晚
改革开放之后,计划经济向计划经济加市场调节,再到市场经济转型的时候。春晚,也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春晚开始正式运行的那年,文艺市场尚在计划经济之中。文艺表演团体是有体制编制的行政事业单位,在这些单位里的演职人员,都是捧着金饭碗的。
从马季,姜昆到冯巩,都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生活的,他们在国字号的文艺团体里,含着金饭勺,养尊处优。
央视春晚。那些年代摆下这桌盛宴,圈定的演出嘉宾,也都局限在体制内的这些文艺团体里寻找。
改革开放进行到计划经济加市场调节之后,社会受到了多元文化的冲击。意识形态淡化,人们对文娱活动有了更多的选择。为了保证收视率,央视春晚,顺应民意。扩大了表演范围的朋友圈,港台嘉宾顺势入席。
央视春晚的大门,用半开半闭的方式迎来了港台艺人的时候。一些在小县城文艺团体体制内舀饭吃的大叔大妈,面对春晚朋友圈外延的诱惑,也撸起袖子,开始觊觎这桌饕餮盛宴。
最先抢到座位的铁岭人赵本山,上了桌体味过这大餐,就不想下来,像那些钉子户似的,钉在椅子上不动,一坐就是十几年。
深入改革之后,文艺产业化也上了议事日程,很多文艺团体的金饭碗变成了铁饭碗,然后成了泥饭碗。
随着文化市场逐步开放的变化,人们对文娱需求有更多选择的时候,春晚不再是人们唯一的抉择,面对无形的竞争,春晚也在不停的进行调整,将朋友圈范围拓展的更宽。春晚的决策者,顺着以市场为导向的指引,开始“不拘一格降人才。”于是,一些“北漂”的街头混混,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感动了散发入场券的权威人士后,也仰着头屁颠屁颠的跟在那些大腕身后,一屁股坐到了筵席上。
春晚,能够放下倨傲的架子,礼贤下士,当然是收视率。也就是市场。
再说说相声。
相声是一门传统艺术。具体起讫于何年何月,暂不深究。从一些有限的资料显示,张三禄为第一代,传至第五代马三立,第六代侯宝林在北京一带已广为人知。在北京演艺圈,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就成了文艺界的中心。
搞文艺的,在地方上再牛掰,不到北京,终是末流。所以历来有志问鼎于天下的艺术从业者,都以晋京为奋斗目标。
京畿之地,大师云集。红墙之下,得地势之优,也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就相声而论,这其实并不是京城的专利,其他地方也有。在重庆,你坐个公交车,时间点选得合适的话,在公交车的电视里,可以看到“扯馆儿”,一种用重庆地方话在公交无线电视《欢乐伴你行》栏目上的相声。这种情况,在其他城市可能也会碰到。虽然说的都是相声。但在地方,上不了京城的台面,还是末流。
艺术表演这个行业,不同于其他用于谋生的行业。就是不仅仅要有实力,还要靠实力去获得影响。用影响带来的名声,去获取利益。有了名声,就有了身价。名声的大小,决定了表演者的身价,是名声的号召力,能够保障票房的收入,可以给从事文化产业的商人带来利益。
市场刚刚兴起那些年,艺术经纪人游说于文化商人和有影响的艺人之间,在给广大的人民群众带来了日益高涨的文化艺术需求之后,也给身价高涨的腕级艺人带来了不菲的收入。
可市场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代和环境的改变而改变。那些高高在上的高谈阔论,随着社会的变迁,同现实社会越来越脱节。而那些贴近这个时代,更接地气的文艺作品,便赢得了市场。春晚的相声,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相声的再一次回归,是郭德刚发扬光大后的“德云社”。
郭德纲不是生在文艺世家,却要吃这碗“开囗饭”。在文艺团体都开始在事业编制企业管理改革中,由于定位不准,找不到市场,大量演职人员都在下岗的路上行走时,郭德刚进不了文艺团体,不能像前辈一样捧上金饭碗,用不着讨好观众去寻找市场。要通过相声这个行业来养活自己,向市场讨饭吃,就必须深入生活更接地气。当“德云社”找到进入市场的入口,成为人们街头巷议的热点后。上春晚,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说过相声,再谈谈赵本山。
东北“二人转”被赵本山带上春晚之后,铁岭这个北方的小城市,知名度暴涨。赵本山更是趁着风头正劲,下海捞虾。成立“刘老根大舞台”,靠“二人转”这一文化产业,赚得盆满钵满。
有了钱,又有舞台。赵本山除了自己物质生活上了台阶,也使“二人转”得以发扬光大,新人辈出的“刘老根大舞台”,源源不断的给春晚储备后续力量,成为近些年春晚说唱类节目的中坚。
说完相声和二人转,再来看看脱口秀。
“脱口秀”是近些年来新出现的一个说唱类表演艺术,起源于欧美。在表达形式上有点类似于单口相声。与这风格类似的表演,前些年还有海派青囗,上海一周立波秀,成都李伯清的散打评书。
那些年,周立波用特有的方式吐槽社会, 风靡一时。李伯清调侃生活,红遍西南三省。吐槽社会,尤如刀尖上跳舞,一不留神,就会坠入深渊。从后续发展来看,周立波并不谙此道,以至深陷海外风波。李白清用方言打下一片天地,颇有点地方割据色彩。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语言这把双刃剑,让散打评书,很难走出西南。碍于语言阻隔,散打评书要做大市场,实为艰难。李伯清出身底层社会,在散打评书火遍西南时,其时年龄已经偏大。网上早有人说过,“20岁想当总统,30岁想当市长,40岁想当科长,50岁只想当个小组长。”就是说,年龄越大,目标越短。也正应了那句话,“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李伯清身在四川,四川这个天府之国,历来有“小富即安”的农民意识,缺少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的雄心壮志。“少不入川”早已是一道警示。李伯清一直生活成长在四川,不能免俗。为了职称,给自己从事演艺事业一生一个交代,想的不是晋京,而是逃离成都,入籍重庆。李伯清在重庆拿到了高级职称,却不慎把西南三省的市场都丟了。
“脱口秀”以吐槽爆梗的方式进入说唱江湖以后,竞技类《脱口秀大会》连办二届,反响平平,一直火不起来。
2020是很特殊的一年,从年初开始,新冠肺炎一直笼罩在我们生活中,加上近些年来,日益紧张的空气。限制吃,违禁吃,敏感吃给文艺创作套上了不少枷锁。玩个微信,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搞丢了。带着口罩走路,带着口罩开会,成为我们的日常。沉闷乏味的生活,让人感到活着真的很累。
从事文学的朋友说。现在很多题材是禁区,不能触碰。说唱类艺术,同文学创作一样,很多题材可能也受到限制。要在这种创作环境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也是一件不易的事。但好在“德云社”创办多年,在这些年中,逐渐壮大已经形成一个小社会。大的社会现象不好说,就窥中见豹,谈自己的小社会。说曹云金背叛师门,小岳岳忠诚获福报。用帅气聪慧的白眼狼映衬歪瓜裂枣的忠厚诚实,以调动观众对传统道德的护犊,得以生存。
微信视频号,有记者问李诞:“《吐槽大会》还能不能办下去?”李诞说:“想办,请了些业界的大佬,以为他们敢说,但他们都不来。”
《脱口秀大会第三季》据说也是在还办不办下去的纠结中,纠缠了不少日子。但最后下定决心举办,成为了明智的选择。这一季不仅横扫了以前的阴霾,还成为这一年中文娱节目里难得的亮点。
给“脱口秀”带来生机的是网红李学琴,一个25岁的铁岭姑娘。在“脱口秀”风雨飘摇行将就木的时候,横空出世,仗剑说唱江湖。英雄出山,扶社稷于颓圮。
李雪琴说:“我不是一个脱口秀演员。”
面对吐槽的脱口秀,她有些无奈:“我有啥攻击性?我学公鸡打鸣吗?”
李诞说:“李雪琴天赋异禀。”在《脱口秀大会第三季》中,被PK淘汰的李雪琴在突围赛中被李诞“复活”。
重新回到《脱口秀大会第三季》的李雪琴,懒洋洋的用手扶着立杆,无奈的冷笑话,击溃那些谐音梗,人气暴涨。有统计的评论说:“她一个人,可以养活八个微信视频号。”
李雪琴火啦!刷屏了微信视频号。她挽救了“脱口秀”,还顺带炒红了一帮新人和旧人。
王建国说:“过去大家都叫我谐音梗,现在终于有名字了。”能让人叫出名字,是源于“CP一炒,变废为宝。”
李雪琴说有人找她要赵晓卉的电话:“在互联网上捕鱼。”把赵晓卉也送进了当地电视台的联欢晚会。
从微信视频号上传来李雪琴的消息。
元旦上了东方卫视跨年晚会,在晚会上献歌。然后是在一个舞台上问候冯巩。接着上了“刘老根儿大舞台”跟宋小宝同台。同郭德纲闲侃,又到“德云社”和孙越联袂讲相声。
一个说唱艺人,追星锦鲤李雪琴,用网红的步伐,把自己也追成了明星。
一个挽救了“脱口秀”,游刃有余走在“德云社”和“刘老根大舞台”上的李雪琴, 面对说唱艺术最高的舞台,春晚大舞台。祭出“脱口秀”的长剑,快马加鞭,挟东北人那股豪气,尤如“见谁灭谁”的八旗军,有谁能够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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